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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琪身边的部队越走越少,走到江边,就只剩下一位助理。
二人停下来休息。
郭琪对助理说道:“陈敬瑄知道我是无罪的,能充分理解我们的诉求。只是我闹得动静太大了,惊动了圣驾,如果不降罪于我,就不足以服众。你对我忠心耿耿,我也该报答你一下。”
说着,郭琪解下佩剑和印信——两样足以证明军官身份的信物,“你拿上它们,回去晋见陈长官,就说你在追杀我的时候,我掉进江里淹死,尸体被冲走,只缴获了我的佩剑和印信。到那时,陈长官一定会相信你的报告,在街市上悬挂印信佩剑,张贴安民榜,用来安定民心。你会得到重赏,而我的家人也能不再受牵连。我打算去淮南投奔老长官高骈。过段时间之后,你再秘密地把实情告诉我的家人,让他们放心。”
二人就此洒泪分别。
如郭琪所料,陈敬瑄重赏了这名助理,贴出安民榜,并赦免了郭琪全家。
郭琪也从此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,至于他后来怎样,就无人知晓了。
成都兵变虽然有惊无险地收了场,但“长安帮”与“土著帮”的矛盾却没有得到缓解。
田令孜对“土著帮”的排挤打压,也更加顺理成章,不必再费尽心机地耍阴谋了,他可以借题发挥,利用这次兵变对西川军进行一次系统性地大清洗。
“长安帮”与“土著帮”矛盾的公开化,使“土著帮”彻底被踩在了“长安帮”脚下,失去了最后一丝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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