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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翔听得是心惊肉跳,心中暗叫不妙,然而脸上却装得心平气和,好像这根本不叫个事儿。
“哦……怎么个情况?我没太听清楚。”
“哎呀,大事不好啊!”使节口干舌燥,上气不接下气,心急火燎地又复述一遍。
“哦……我还是没太听明白……”
敬翔不厌其烦地让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一直持续到夜晚降临。
再好笑的笑话,重复一千遍,也会觉得索然无味。再着急的事情,重复一千遍,也会心如止水。
如果让使节以这副模样、这种情绪去见朱温,还不是火上浇油?必须先让他冷静下来。
再者,拖到晚上再禀报朱温,也是让朱温的命令无法立即执行,可以用时间做缓冲,抵消掉朱温的冲动。
敬翔单独面见朱温,用尽量平和的语气,告诉他始末缘由。
敬翔和朱珍,一文一武,是朱温的左膀右臂,二人都有长时间陪伴朱温的经历,都比较了解朱温。但朱珍只了解其表,而敬翔深知其里。
朱珍认为朱温一定会怒不可遏,所以才让敬翔从中调解。
实际上,朱温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惊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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