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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珍出城三十里迎接。仪仗队军容齐整,盔明甲亮,净水泼街,黄土垫道。
朱珍满心欢喜地迎接大领导视察,期盼看到朱温丰收般喜悦的笑脸。然而他看到的,却是一张肃杀的脸,让他感受到了秋风扫落叶的寒意。
“为何要杀李唐宾?”朱温怒发冲冠,厉声呵斥。
朱珍的舌头像是被人刷了强力胶,牢牢地贴在上牙膛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也没有辩解的机会,两旁边早已闪出虎背熊腰的卫士,将他绳捆索绑。
没有强词夺理地辩解,也没有哭天抹泪地哀求,朱珍在惊骇错愕之余,只发出一声叹息,
“哎——”
先前,朱珍去山东一带募兵时,他的偏将张仁遇以战局变化多端为由,想申请先斩后奏的特权。那时,朱珍冰冷地问了一句,“怎么,一个偏将也想专杀?”随即将张仁遇斩首示众,以整顿军纪。
人家张仁遇只是申请一个专杀之名,你朱珍就将人家诛杀,现在你已然有了专杀之实,还奢望得到宽恕吗?
朱珍明白,自己今日必死无疑。算啦,勇敢一些,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样,带着最后的尊严,慨然面对吧。
中军帐里,朱温余怒未消,怒气冲冲地宣布了朱珍的罪状——擅杀大将。随后宣布了处理意见——斩首。
霍存等几十位将领齐刷刷跪倒,替朱珍求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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