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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下的一名亲信劝解道:“莫要惊慌,您与大帅乃亲生父子,什么样的误会是消除不了的?”
朱友裕摇头叹息,“正因是亲父子,我才了解老爷子的性格脾气。被诬谋反,亲儿子也必死无疑!”
难道后半辈子就要落草为寇不成?亲信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“我有一计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但讲无妨。”
“你大爷。”
“你大爷!你再骂我一句我听听!”
亲信急忙解释,“我是说,您的伯父。普天之下,恐怕只有他老人家能在老帅面前讲情,即便讲不下来,也总能收留您,起码留条活命。”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朱友裕这才恢复了些许理智,于是连夜逃回砀山老家,躲进伯父朱全昱家,把前因后果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,请伯父出面救救自己。
朱全昱叹息良久,摆明了是干儿子离间亲儿子,争夺家产嘛,三弟怎么这么糊涂!一番苦苦思索之后,终于想到了突破口。
“侄儿啊,恐怕只有一个方法能救你了。”
“请伯父指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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