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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国来人了。契丹派来了使节,皇上得赶紧接见。”
很有道理,但与我范延光有什么关系?
刘处让醉眼迷离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你猜,那契丹使节跟皇上说什么了。”
“您就别卖关子了,说了啥?”
“那契丹使节牛的很,上来就质问咱皇上,说‘魏博反臣何在?既然你制不了他,那就把他捆到北国,我们契丹人帮你管教,免得成为你的祸害’。皇上给他东拉西扯,虚与委蛇,扯了半天淡,您猜最后怎么着?”
范延光吓得脸色煞白,与喝得红光满面的刘处让形成鲜明对比,“我那活祖宗哎,您就别拿我逗闷子了,最后怎么了?”
“最后呀……最后……我也不知道,偷听了一半,就回来了。皇上接见契丹使节,我敢明目张胆地偷听吗?”
刘处让后面说的话,范延光就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了,只见他面无人色,冷汗顺着下巴滴滴答答,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。
忽然,范延光哭了出来,求刘处让帮忙指条明路。
刘处让想了想,“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干脆,您就搬家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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