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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能配不上我呢”,俞铮站起来解释,手扪心口说“我都被打发到这里来封王,一点不尊贵,而且我本来也不看重这些,你我同病相怜,我愿意照顾你和博阅,以后有我在绝不让你委屈。”
“你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”,舒绾听他这样一说,心里甜丝丝的。
“若你能办到一件事,我便同意。”
“你说”,俞铮正襟危坐的听。
“我师父被我葬在湘西的云雾山上,在阳面半山腰,他墓前立了一株柏树,你亲自去拜祭他,告诉他要娶我的事,然后折了柏枝带回来作为信物,也不枉师父养我一场。”
“好,等到隆冬,天冷休战时,我便快马去湘西。”俞铮起身拜道。
“你可想好了”,舒绾提醒他,“湘西路远,而且山峦险峭,你真的愿意去祭拜我师父并取回柏枝?”
“君子言出,岂能不信,何况你我约定终身的信物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舒绾似乎并不很坚信他能办到的样子,却还是点了头,“等王爷带信物而归。”
朔州的冬天漫长寒冷,冷的人根本握不住兵器,即使马在雪地里站一夜都得冻死,而俞铮离开前往湘西,也如这冬日一般的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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