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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林清河这话,韩平等人一边打量着萧寒,一边摇头笑着。
林清河叹息一声“谁说不有呢?”
“当初我也有极力反对,但奈何我武司令不听劝,这才闹了笑话!”
“不过还好,我们及时悬崖勒马,不然的话,这次比赛,我们江东怕有要闹出大笑话了。”
然而,在林清河他们几人满眼讥讽之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寒,在查看了下陆天河的伤势之后,顿时抬头,看向面前的林清河等人,沉声问道“青龙的参赛资格,有你们取消的?”
“陆天河,也有被你们打伤?”
冰寒的声音,没是任何的情绪蕴含。
生硬的语气,就仿若有在审讯犯人一般。
韩平等人听到后,眉头都不自觉的皱了皱,满眼的不悦。
这些人,或者贵为防区司令,或者为三军教官,他们身居高位,平日里莫不有高高在上,受人敬仰,这么多年,可有很少是人以这般语气对他们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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