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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回忆中缓过神来,阿达瑞斯忽地颓了意气。
他挥手示意身后跟随的圣堂武士们离去,而他自己则大咧咧走到吧台旁,劈手夺过凯拉克斯刚刚举起的黄金酒杯。
‘啪!’
整杯酒被他泼在自己头上,那种烈性的酒液烧得皮肤生疼,却反而让阿达瑞斯感受到一种麻木的快意。
“我的酒、”
凯拉克斯愣了一下,随后缓过神来,不可思议地看着阿达瑞斯:“仲裁官......跑来抢一名卡莱的酒?”
“怎么?不服气?”
阿达瑞斯深紫色的皮肤隐隐有些泛红,眼中的蓝光也微微闪烁着:“你们根本想象不到,仲裁官阶层要遵守的教条有多离谱......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点着黄金酒杯:“这种、呃,玩意儿,我们不能碰,碰了要被打十戒棍。
不过今天就无所谓了,凯拉克斯,如果不是身份有别,我敢保证咱们能成为最好的朋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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