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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处处照着祖宗家法来,就在家呆着好了,费那么大劲出去做什么?
“臣明白了,知道该如何做了。”
“你未必知道,”乾隆狡黠的笑着,“这里面有个尺度的学问,学童们剪辫子,你只能默许,而不能倡导。”
“不然回来后,御史们弹劾上来,宗室里的人来呱噪,大家都麻烦。”
“有学成回国的,执意还要梳辫子的,再留起来就是。风气一开,以后的事情就难说了。”
陈宏谋不能接受皇上对辫子的态度,但皇上的话他是完全听懂了,诏命煌煌,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态度有个屁的用?
于是拱手道:“臣谨遵圣命!”
乾隆在小几上拿起一个亮晶晶的银币递给陈宏谋,“你认得这个吧?”
“回皇上,臣认得,这是本洋,夷人的银币。”
“对,这银币重七钱二分,我们不做这样大小的。我们做一种一两的,一种半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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