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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刚进屋就做那事,直奔主题,是不是太猴急了些?他是皇上,不是流氓。心里再怎么急,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。
那富察氏却是善解人意,温存的道:“地下凉,皇上脱了靴子上来坐吧。”见皇上没言声,她就下了炕,来帮他脱了靴子。
乾隆上了炕,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脚,果然舒服了许多。
盘膝坐在炕桌前,与富察氏四目相对,这次她没有躲闪,深情款款的望着他,不无疼惜的说:“这阵子你瘦了,是不是事情太多,觉睡得不好?”
“嗯,睡得不好。你呢,睡得好吗?”
“不好,夜里常醒,还总是做梦。”
“梦见什么?”
“我这心里,除了皇上,还能装下什么?”富察氏声音低柔,吐气如兰:“皇上刚登基,肩上担了这么重的担子,我心疼你累。又怕自己做不好,拖累了你。”
乾隆再也把持不住自己,起身过来,把富察氏紧紧的搂在怀里……
第二天军机处和上书房放假一天,太监也长了眼色,早上没敢过来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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