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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监宫女们都吓得浑身打颤,紧闭着眼,死死的抓住床榻不敢松手。
刘国玉让一个太监上来禀过,也顾不得礼数了,直接上来叩见乾隆道:“皇上,风浪太大了,这离胶州码头不远,请旨,可否靠岸避风。”
乾隆道:“靠近岸边避风可以,但不能放缆,不能抛锚,去吧!”
刘国玉怎么也搞不懂,这危急关头,为什么不能靠岸抛锚?但见皇上的话说得毫无余地,只得磕了个头,起身去了。
富察皇后什么危险都顾不得了,因为此时小永琏已经奄奄一息了。身体已经不发烧了,但却已经没有了意识,双目紧闭,牙关紧咬,连汤药都喂不进去了。
吴院判慌了神,亲自施为,在永琏的头上、身上扎了几十根银针,怎奈半点效果也不见。眼看着永琏气若游丝,脉息渐若,到后来几乎摸不到了。
吴谦“扑通”在乾隆跟前跪了,惊惶绝望的泣道:“皇上,臣无能,二阿哥他……他……臣该死,求皇上治罪啊,皇上……”
一边的富察皇后听了,两眼一黑便晕厥过去,芷兰忙和宫女一起让她扶到榻上躺了。
乾隆对吴谦道:“把银针拔掉,你们退下吧。”
几个御医面色惨白的收了银针,又颤颤的叩了头,踉踉跄跄的下去了。
过了不久,富察皇后醒来,见御医都不见了,知道永琏已经无望了,起身下榻,面朝西方跪下,双手合十,喃喃低语,随后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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