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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隆听说允礼请见,心中有些纳闷,放下手里正在看的折子,穿靴子下了炕,踱到外间的“勤政亲贤”召见了他。
行过了礼,赐了座,乾隆笑道:“正月初一赐宴时人太多了,也没顾得上多说说话,十七叔的身子看来是无大碍了,这个年过得可好?”
“回皇上,”允礼道:“托皇上的福,臣的病确是好了很多。不敢欺瞒皇上,臣这年过得却并不甚好,只因心里搁了一桩事。”
“哦,什么事?”乾隆猜到这桩心事才是他进宫来的目的。
“既然皇上问,臣就抖胆直言。因怕扰了皇上过年的兴致,所以等到开了印才敢来奏说,若有冒犯处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“哪就说到罪上了?十七叔不必多心,有话尽管讲来。”乾隆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“臣本是辞差养病之人,并无意过问朝中政务,只是闲谈中闻听皇上任命愉贵妃为新版《天工开物》的副总编纂,不知传言可属实?”
“没错,有这事儿,十七叔觉得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恕臣直言,此举甚是不妥,臣正是为此事觐见。”
“敢问十七叔,不妥在何处?”乾隆的脸上已经渐渐没有了笑容。
“回皇上,愉贵妃博学多才,又有过救驾之功,是以宠冠后宫,这原也是情理之中。这本是皇上的家事,臣不敢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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