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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几百人的队伍走在黄土路上,人踩马踏车碾,扬起了遮天蔽日的尘土,没用了多久,后面走着的几百人个个都是灰头土脸。
有的人还被呛得不住的咳嗽,猛咳几声,“呸”的一口带着土色儿的粘痰吐在了地上。
因潘侍郎有话,队伍自东门进了县城后并没有停留,而是径从西门出了城,真奔白礁村而去。
白礁村离县城十几里的路程,是由白礁和潘厝两个自然村组成,潘启家祖上几代人都住在潘厝。
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就远远的望见了白礁村口黑压压站满了人,那人群也早已经看见了这长长的队伍,开始骚动起来。
仪仗队伍在村口停了下来,郑知府和刘知县都下了轿,见潘侍郎却没有下来,正自心里纳闷,见从队伍后面跑过一个长随模样的人,手里捧着一个包裹。
那人到潘启轿前站了,双手将包裹递进轿子里,然后在轿旁躬身候着。
片刻过后,潘侍郎将包裹复又递了出来,只不过包裹上面端端正正的放着他的红顶子,不用问,包裹里一定是他的官服了。
郑知府也是聪明人,他心知这个长随一定是曾经跟潘侍郎回过老家,知道他的习惯,回家时一定要在村口将官服脱下,换上便服去见双亲。
郑文辉是二甲进士出身,心里向来看不起杂途出来的官员,眼见着面前这位潘大人,二十几岁的年纪竟然官居二品!
再想到自己十年寒窗,辛辛苦苦为官近二十载,才熬了一个从四品的知府,这一路上心里都是酸溜溜的,有些瞧不起这个幸进之臣,也慨叹着世事的不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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