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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吴镜湖和潘逊贤,你们同样都是心怀江山社稷,胸有国家百姓的能臣干吏。”
他又转对芷兰道:“诚如明安图所言,愉贵妃也是功不可没,不能因为你身居后宫,是朕的女人,就埋没了你的功劳。”
“你每日在翊坤宫教习几十个学生,三天里还要主持一次这东暖阁的会议,难道不辛苦?”
“没有一官半职,没有一文俸禄,若是连功劳都没你的份儿,我们这些大男人是不是太过亏心了些?”
众人听了皇上的话,纷纷点头称是。
芷兰素来是重情义轻名利的性子,她只是微微一笑,遂转了话题道:“皇上,既然棉纺织的机器成功了,那趁热打铁,再加上一把劲儿,毛纺织的机器也该不远了。”
“哦,”乾隆又兴奋了:“那趁着大家都在这,你给说说。”
“奴婢于此毕竟也是个外行,”芷兰对乾隆道;“只略知一二,权当抛砖引玉吧。”
“羊毛这些经过前期处理后,须经过理顺、搓条才可纺纱,这种方法千百年前就已经有了,一直流传至今,只是这种人工梳理的方法不仅效率低下,而且也过于简陋粗疏。”
“如今我们既然有了蒸汽机做动力,就要研制出能够精细梳理羊毛的机器,这样纺出来的毛纱必然会比原来那种粗纺的要好很多。”
“至于具体这机器该如何做,就要问精于此道的工匠了。但棉纺织和毛纺织的机器原理上是大同小异的,奴婢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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