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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地上躺着的长随也已经喘过来了气,捂着胸口在旁边偷瞧着,心里好希望这群大爷把自己忘了。
可是杨成贵偏没有忘了他,瞪圆了双眼向他喝道:“还有你,少他娘的在那儿装死!”
那长随见躲不过去,也省得起身了,就一骨碌爬起来,膝行几步,也挨着主人跪了。
潘启这时也想起来,同安县里确有一个金员外。
祖上两代都是盐商,后来因为倒了靠山,被夺了盐引,就带着赚来的万贯家财,回到老家同安县做起了富家翁,人称金员外。
潘启离家十几年,料想那时这金牛角年纪还小,没有什么恶行,是以潘启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。
那金牛角跪在地上兀自不太甘心,梗着脖子要抬起头来看,杨成贵照准他的后脑海又是一巴掌:“日你娘的,看什么看,不想死就跪老实了!”
潘启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你老实跪着,便不会再挨打,省得让人说我们以多欺少。”
“你目无王法,调戏良妇,竟还要殴打本官,刚才对你薄施惩戒,已经很便宜你了。”
那金牛角听他竟然自称“本官”,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,莫不是今天真惹到硬茬了?
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眼睛也没闲着,左瞧右看,身边都是一双双模样齐整的靴子,这群人分明是官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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