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潘启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,轻轻的朝月如推了过去。
“你,这是做啥?”
“就要走了,明天我让人用马车载了你,去看看你爹娘吧。”
月如听了,轻咬着下唇没言声。
“去吧,”潘启轻声道:“毕竟生养了你,他们不慈,我们不能不孝,临走时去看一眼,省得到了京师再后悔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会如何判罚?”月如嗫嚅着问道。
“你弟是受了他们的胁迫,既然他减等发落了,你爹娘就再没有从轻的理由,我不好和刘知县说这个话。”
“即使说了,县里若再轻判了他们,这案子就真的成了人情案了,那样省里和刑部都说不过去。”
“我知道,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。而且,似他们这般心肠的爹娘,也该当有些报应。”
潘启道:“他们上了年纪,板子打的估计不会太重,但做上几年苦役怕是逃不掉的。就像你说的,能不能有命活着回来,就看造化了。”
“嗯,我听你的,明天买些吃食去看看他们,再磕上一个头,从此就各安天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