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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没有说为什么邸报上没透出风来,潘启马上猜到他是奉了密旨前来办差,遂没有再问下去。
吃了一会儿茶,聊了些京中的事情,几个人又和潘启的父母闲说了一些家常,这时有长随来报说宴席已经备好。
陈宏谋起身道:“两位高堂,诸位大人,难得潘大人的宝眷途经泉州,又恰逢吴中堂初来闽地,真可谓是双喜临门。”
“两位大人心系国事,返京在即,我和子丹略备了些酒菜,即是接风宴,也是送行酒,咱们这就移步过去,边吃边聊,可好?”
“谢陈中堂盛情,请!”
“请!”
“请!”
吴波是二十天前被乾隆派出来的,那日头晌在西暖阁议过了事,他被皇上留了下来。
“何志远他们就要出发了,”乾隆缓缓的道:“出兵澳省的一些细务要向他们交待一下。”
“还有,陈宏谋办事虽说素来稳妥,可他也是头一次经手这么繁重复杂的事情。”
“调配战船,筹集物资,征召百姓,置换土地,内里还夹杂着军务,泉州、雷州两头都要顾着,还有台湾和琼崖的军务民政。”
“真怕他分身乏术,在哪里出了点纰漏,总要亲眼看了才放得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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