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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数不多的军医哪里能治得过来这么多伤号?大多数受了伤的兵士都痛苦的呻吟着,恨恨的咒骂着,也不知道他们心里真正恨的是谁。
接下来没受伤的兵士们又将被炸死兵士的尸体收拢起来,因出不去城,撂在外面又怕传出疫病,只能在城中找了几个空地,挖出深坑掩埋了。
接着又打扫一片狼藉的地面,砖石土屑,碎木枯枝,弹片铅块,甚至还有残肢断臂,清出来的垃圾堆成了几个小山。
一直忙到未时还没吃上午饭,兵士们垂头丧气,没精打采的靠着墙根坐着,等着开饭的号令声。
必勒格也饥肠辘辘的坐在兵士们中间,他也是和硕部的人,和被苏赫巴鲁砍死的那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。
蒙古人最重情意,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没有死在战场上,却无端的被自己人砍死。
又想到这两天的遭遇,想到好兄弟的惨死,想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准噶尔部的老爷们。
想到清军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火枪、火炮,想到家中的父母妻儿,又想到射进城里的信……
开饭了,必勒格端着饭碗,机械的向嘴里扒着饭,眼睛直愣愣的瞅向地面,头脑一刻不停的在想着,以至于饭菜都吃光了,他竟然不知道吃的是什么。
终于,他拿定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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