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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欧罗巴比澳省要远很多,不过这蒸汽机船确实要快也是真的。”傅恒笑道:“因去时不熟悉航路,想是以后走熟了的话,兴许往返的时日还会缩短呢。”
正这时,远远的瞧见尘土飞扬,是一群官员骑着马由远处过来,后面还跟着一大长溜马车。
陈宏谋略带歉意的对弘昼说道:“五爷,实在是太仓促了,不及准备仪仗,太过简慢了些,还望五爷恕罪。”
“弄那些虚礼干嘛?”弘昼道:“我这钦命差使在澳省就办完了,也不用再摆什么排场,晚上多弄些好吃的解解馋就都齐了。”
“船上的青菜和鲜肉都断了快十天了,见天儿的咸鱼腊肉吃着,我现在打嗝都是一股咸鱼味儿。”
“招呼家眷们,上车走了。”他对刘墉吩咐道。
北京这时已是初冬时节,紫禁城的各宫里都已经拢了火,养心殿西暖阁的玻璃窗上靠边处都泛起了薄薄的霜雾。
太监掀起门帘,乾隆一迈进门坎便觉得一股暖意扑面而来,他转身对那太监道:“去告诉拢火的人,这屋里不要烧得太热,燥得人身上难受。”
“嗻!”
“还有,叫军机上的王大臣们都进来吧。”
其实弘昼已经回京三天了,乾隆只是单独召见了他一次,然后就放了他三天的假,今天是他回来后第一次参加头晌军机上的会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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