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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隆的怒气兀自还没有全消,恨恨的又补了一句:“就是岳浚,若再不知道天高地厚,朕让他的按察使也做不成!”
弘昼见皇上只顾着生气了,在一旁提醒道:“皇上,既然岳钟琪撤了差,奉天总督一职要选出一个人来补上才是。”
“朕这会儿也没有合适的人选,你们下去一并议过,拟出几个奏进来给朕看吧。”
“还有,”乾隆这时已经恢复如常,温声道:“衡臣、镜湖你们让工部和户部差人去一趟泉州。”
“安排各自在福建的分司,共同出人在泉州码头设立一个冶炼司,用来冶炼自澳省运回来的金矿石。”
“这个冶炼司不必建得很大,因为也用不了多久,待到澳省那里能冶炼了,就不用万里之遥的往本土运矿石了。”
“这个冶炼司由南洋大臣衙门和福建水师共同负责关防事务,户部与南洋大臣衙门共同掌管矿石的验收入库,炼出金锭的盘点暂存。”
“炼出一批金锭,就由户部与南洋大臣衙门共同出人押运回京师来。”
第二日后晌,刚刚升任农部侍郎的刘墉被召进了养心殿,在西暖阁门前报了名,皇上叫进了。
虽说为官已经有几年,但一直在呆在英吉利,这还是第一次单独觐见皇上,他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不安。
迈过门坎儿,躬下身子趋至拜垫前僵硬的跪了,说话的声音都透出紧张:“臣恭请圣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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