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该抓的抓,该关的关,该出手时就不要犯嘀咕!把案子办下来,依律法治罪,看谁还有话说?”
“我明白了,”吴波道:“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先说到明处,上虞备用处以前隶属内务府,人员和支出都与吏部、户部没有干系。”
“既然变成了刑部下属的清吏司,就必然要有一些人到吏部记名,然后领正项的俸禄。”
“但粘竿处里这样的人只占少数,多数人是不能见光的,既然不能由吏部出票拟,自然也没有俸禄可领,到时还得由内务府管起来。”
“这是自然,”乾隆道:“你回头拟个名单出来,有多少人可以去吏部记名的,就从内务府划转到刑部去。”
“其他人统都编入内务府第七司衙门,仍旧归你掌管。”
“不能从户部支出的费用还是从内务府出,一两银子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乾隆转了话题:“今年在日本那里的活动突然增加了许多,没出什么纰漏吧?”
“大的纰漏没有,”吴波道:“小来小去的有几件,但都抹平了。”
“日本德川幕府虽然闭关锁国,施行海禁,其实派到咱们这里来的细作也不在少数。”
“有很多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,谁也不会轻易的撕破脸皮。”
“好,”乾隆道:“只要不让他们对明年的行动有所察觉就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