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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地的藏民祖祖辈辈生于斯、长于斯,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候。”
“而我们的兵士大多是北方人,连阴雨潮湿的天气都不甚习惯,更别说那杀人于无形的千里烟瘴了!”
“在西伯利亚的平原、低丘和冻得一马平川的冰面上,无论是行军还是补给都十分便利,轻重武器都能施展得开,咱们的大军打起仗来得心应手。”
“但若是被拖在川西的深山里过上一冬,就是不被冻死,也可能因为粮食运不上去被活活饿死!能活下来都得感谢老天保佑,何谈去作战?”
“在这样的地形和气候之下与土生土长的敌人交战,三个人都未必顶得上人家一个!要想犁庭扫穴,根除祸患,少了十万大军想都不用想。”
“十万大军,一天就要消耗多少粮草?”
“而我们的大批粮草,离着战场最近的也在成都。”
“成都到打箭炉七百余里,打箭炉再到大小金川和上下瞻对,近的也有二、三百里,远的要六、七百里。”
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,这一千多里都是什么路?有很多地方根本就不能称之为路!”
“要想保证前方十万兵士的军需供应,后方就要有不下二十万人日夜不停的向前线运送,三百斤粮食送到地方连一百斤都剩不下!”
“若是敌军在沿途加以破坏,掘断道路,捣毁桥梁,所需的时间和路上的消耗就更难以计算了!”
“你算过没有,就是不打仗,十万大军在前线呆上一天,朝廷要花费多少银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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