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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,”乾隆轻笑道:“那些大江大河瞧着一泻千里,气势恢宏,但那都是面儿上的,真正深的地方并不多。”
“正所谓‘水深则流缓,人贵则语迟’,你可知北海这个湖有多深?”
“臣愚钝,不知道。”
“你去澳省,一定在帝汶海里走过吧?”
“走过,那是必经之路。”
“若论起平均水深,这湖的深度差不多是帝汶海的两倍!”
“啊?!”李侍尧惊异的睁大了眼睛盯着乾隆。
片刻后他才觉出不对劲,忙躬身低头道:“臣君前失仪了,请皇上恕臣不敬之罪。”
乾隆淡淡的一笑,根本没理他这个茬,接着道:“你也许还是难以置信,朕问你,在这些事情上,朕可曾妄言过?”
“皇上恕罪,”李侍尧忙道:“臣怎敢质疑皇上的金口玉言?而且臣扪心自问,皇上之前确实是每说必中,准的令人不可思议。”
“臣只是……只是惊讶皇上的圣学渊深,真真的是神化难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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