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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尔丹此时的心情,比当初在安乐城下时还要沉重的多。
安乐城之战,自己的大军对城池完成了合围,已经是胜券在握了,只是不想杀戮太多,所以才大费周章。
如今这罗刹军队的要塞有了图尔盖河这道天险屏障,自己的大军难以对它进行合围,敌军就会源源不断的得到补给,对峙上多久都能坚持。
这图尔盖河的宽度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兵士们手中火枪的射程,就是扎好木筏越过河道中线去射击,敌人躲在要塞里,火枪也丝毫奈何他们不得。
若是用火炮轰击,敌方在自己的射程里,自己也同样进入了敌方的射程。
真要是对轰起来,自己的军队都暴露在野地里,而敌方则有坚固的要塞作掩护,那样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刚刚八月中旬,若是在北京,秋老虎逞威的时节刚过。
但这里却已经是秋风瑟瑟,寒意袭人了,河边稀疏的树木叶子都已经掉光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无力的硬撑着,落寞的等待着严冬的来临。
广阔的天空湛蓝而高远,太阳却斜斜的照着,懒洋洋的根本无力对抗这越来越冷的天气。
河面上吹来的劲风将傅尔丹的胡子和袍角都撩起老高,他将千里眼递还给身边的亲兵,自怀中掏出一个对折得十分齐整的信封,将里面的信抽出来。
小心翼翼的展开,将三页信纸都认真的看了一遍,又装回信封里,将那信封折好,缓缓的揣入怀中,凝望着滚滚的河水,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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