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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父子关上门说话,你没觉得自打皇上登基后,满州人是越来越不招他的待见,日子越来越不好过?”
“既然阿玛提起这事,儿子只能照实说,”鄂容安道:“外面很多满州人都在说起这事,个个都是满腹的怨言。”
“这旗务确也是个让人头疼的事,先帝爷时就整顿过几次,可是不仅没见好转,反而越来越不堪了。”
“儿子想是不是皇上仍旧是有个恨旗人不争气的想头在里面,只不过做得急切了些,才会招来满州人的不满。”
“原来我也跟你一样的想法,”鄂尔泰道:“可是越来越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儿。”
“先帝爷整顿旗务,生起气来能将人骂得满脸唾沫星子,嘴上喊打喊杀,可事到临头,总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”
“终归都是满州人,是他们爱新觉罗当初起家的根本,先帝爷舍不得下重手。”
“当今好像与先帝爷绝然不同,既不喊打也不喊杀,说起来也常常是云淡风轻,至多也就是发几句牢骚。”
“可是真正下起手来却是毫不留情,从来不放空炮,刀刀见血,招招都落到实处,任谁挨上一下就能疼到骨子里。”
“不显山不露水,也没有多大的动静,没几年功夫就把满州人整治成这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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