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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敢把他们拉出去一试吗?即使你不心疼他们的性命,朕还心疼朝廷真金白银的军费呢,那可都是百姓们的血汗钱那!”
这番话比驳弘晓的话更加不客气了,说得鄂尔泰瞬间红了脸。
乾隆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,自顾自的接着说道:“今天既然说到这儿了,朕索性就把话说明白。”
“旗人和汉人,都是朝廷的百姓,朕的子民,没有什么远近之分。”
“以前就是因为远近分得太过了,才把旗人们都惯坏了,以为凭着祖上的功业,自己就该当有这样的荣华富贵,好像朝廷永远都欠了他们的!”
“你们想一想,他们的祖上随太祖起兵的,直到后来从龙入关的,至多也不过三、四代人。”
“可是朝廷已经恩养了他们的后世六、七代人,朝廷还欠他们什么?!”
这番话一出口,把在场的鄂尔泰、讷亲都一齐扫进来了,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“朕没有与满州人见外的意思,”乾隆语气稍缓:“朕只是想让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,祖上的功劳和恩荫早晚有吃光的那一天。”
“《孟子》有云:君子之泽,五世而斩,我辈诸人敢不朝乾夕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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