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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,兆惠想定了,停住了脚步对司马东道:“让兵士们多去海上捕些鱼来,做得咸一些给兵士们吃。吃不完的可以用盐卤了晒成鱼干。”
“再等三天,如果三天之内还是没有更好的办法,就展开强攻!先集中炮火向城里轰炸,然后再派步兵上去!”
“大帅!”门外有亲兵高声道。
“进来。”
亲兵进来行过礼道:“禀大帅,帐外来了一个都司请见,说是从釜山过来的。”
“釜山?快请!”
他话音刚落,一个三十几岁,都司服色的武官大步走进来,到了兆惠跟前“唰”的打下一个千:“卑职北洋海军第三镇第一协第二标都司冯庆恩参见兆军门!”
“快起来!”兆惠变腰扶起了他问道:“你从釜山来,可是奉旨来的?”
“回军门话,正是。”
“可是有旨意?来人,摆香案!”
“军门,不必!”冯庆恩急忙摆手道:“班尚书特意嘱咐卑职,这只是信件,并非旨意,只让卑职交给军门就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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