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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草绿色的棉大衣已经变得破烂不堪,惨不忍睹。
有不下二十处地方的棉布已经被扯成了布条,里面的棉花都绽了出来,显然是慌不择路中被树枝刮破的。
那肮脏不堪的脸上也有一处细长的划痕,好在伤口看上去不是很深,流出的血已经凝固发黑。
嘴唇上裂开了两个深深的口子,正在向外渗着血珠。
“给他倒一杯温水,”伊戈尔向卫兵命令道。
那上尉的双手已经冻僵了,他生怕接不住水杯,伸出双手将水杯捧住了,颤抖着送到嘴边,“咕咚咕咚”一口气喝了个精光。
这时伊戈尔才看到,他的双手已经又红又肿,上面布满了划痕,随着手掌的活动,还能看见有血渗出来。
“坐下来说,你们那里是什么情况?”伊戈尔温声道。
那上尉却并没有坐,放下水杯,双手撑在桌子上使自己尽量站稳,眼泪已经夺眶而出。
他的嘴唇在不住的颤抖,很费力的才说出话来:“总司令!死了……他们都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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