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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率部相助策棱大军,就是存心想巴结策棱,投机取巧而已。说这话的人,其心可诛!”
乾隆越说越气,声音也渐渐高了起来:“试问,若射在赵扬左臂上的子弹再向右偏上一点点,若布和的大军再晚来一刻,他还有命在吗?”
“他攀附策棱还有什么用?有用这种法子去攀援的吗?!”
面对乾隆如刀似剑的一连几问,讷亲哪里敢回答?更不敢再有一句辩解之言,因为那样只能招来皇上更难听的话,因之获罪也未可知!
他只是红着脸,半低着头,一言不发,好似痴呆了一样。
乾隆丝毫不在意他的脸色,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:“以当时的情形,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。”
“策棱差人接防,他又是奉命回归建制,自身没有任何过失,策棱也不会记恨于他,但他偏偏没有走!”
“他是个武夫,没有多少学问,也说不来那些冠冕堂皇的话。说他如何心存国家社稷,君臣大义,大概也不尽然。但至少他心中存了名节二字!”
“他是怕在这危急时刻扔下友军不管不顾,只想着自己趋利避害,会落下一个贪生怕死的名声,将来抬不起头来做人!”
“对于一个视名节高于性命的人,一个为国家立了大功,差一点就殒命沙场的人,至多不过是从一个从三品的游击擢升为正三品的参将,却有人在这里百般阻挠!”
“试问,那些位列宰辅,爵至公卿的人,论起功劳和心田,会比他更强吗?嗯?!”乾隆的语气突然间拔得更高了!
这“位列宰辅,爵至公卿”说的分明就是自己了!早就背若芒刺的讷亲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离座,“扑通”一声冲着乾隆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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