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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成,你同富国一道去,把咱们的兵士抽出一镇来,帮着他们一起料理装车,这样才不会误了明早出发。”
“遵命!”沈玉成站起身来,与黄富国一起向布和一揖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当晚将近子时,岳钟琪调兵的军令果然到了要塞,黄富国见了更觉心安。
第二日早早的吃过了饭,两支大军共三万人马,赶着上千辆的马车和大小炮车,分别从几处大门逶迤出了要塞,下到了河面上,浩浩荡荡的向下游去了。
偌大的鄂木斯克要塞已经空无一人,所有物资也都装车运走了,只留下空空如也的炮台和一排排的营房。
岳钟琪的大军用了七天时间,把托博尔斯克以西十二里的营盘和防线布置得如同铁打的一般。
防线以西的托博尔河面上已经炸开几十步宽的口子,冰冷刺骨的河水翻涌着从西侧厚厚的冰层下流出。
仿佛是因为重见了天日,欢腾着、打着旋儿的流过,很快的又隐没在东侧的冰层下面,只留下河面上蒸腾的雾气。
方圆二十里内的树木全都伐光了,通往秋明的道路上,几千根圆木密密实实的摞起了一人多高,堆了足有二、三十步远,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岳钟琪又命人从炸开了冰面的河里挑来了水,一层层的浇在了圆木上,硬是将几千根圆木冻在了一起,简直就像是铜浇铁铸的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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