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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百名宗室及官员已经眼巴巴的在码头上等候了一个半时辰。
虽然太阳早已经落山,但闷热却没有减去多少,被烈日炙烤了一天的码头还在向上升腾着热浪。
很多人已经疲惫不堪,无精打采了。
有的三五成群凑在一起,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闲天;有的已经站得腰酸腿疼,来回踱着步子舒缓着;有人远离了灯光,在暗处找棵大树倚了,半眯着眼昏昏欲睡。
这时,一条小船飞快的向码头驶过来,还没靠岸,船上的兵丁已经迫不及待的喊出来:“禀王爷!各位大人!御舟过来了!”
人声嘈杂的码头上,这一嗓子喊的声音并不显得很大,却仿佛一道惊雷,立时震得所有人身上一凛。
言语交谈声立即停止,昏昏欲睡的也马上来了精神,一众人急速的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。
一阵短暂的“窸窸窣窣”之声过后,几百个官员俱都齐齐整整的站定了,偌大的码头上顿时鸦雀无声,一声痰咳不闻。
这阵仗可比在天津码头下船时大多了,船停靠稳了,搭好了船跳,船上的人还没下船,礼部的吏员已经快步走了上来。
依照礼法拟定的仪节是上报和亲王爷核准了的,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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