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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这样一位权倾朝野的皇叔,自然也会为新帝所忌惮,但新帝多年来又不敢对他直接削权打压,因为傅元潭性子喜怒不定,做事不按常理,且他手中掌握的兵马,若是倾巢而动,足以颠覆整个王朝。
宽大的黄铜顶盖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,傅元潭被亲随搀了下来,扶坐到了轮椅上。
男子肤色苍白,一双凤眼深静幽然,瞳孔漆漆,下颌线干净锐利,墨发用白玉莲花冠束起,清癯的身子笼在素色广袖宽袍中,格外瘦削,有风拂过时,宛若乘风御奔的云间谪仙。
有侍从自马车上取下玄色云纹鹤氅为他披上,而后推着他,往天子设宴的乾华宫而去。
春日的天气说变就变,明明早上还是阳光明媚,到了晌午,却倏然阴云密布。
乾华宫内,天子李括一席杏黄龙袍,坐在筵案上等着傅元潭的到来。
乾华殿时皇帝接见重要朝臣的场所,侍从不得入内,故而傅元潭自己转着轮椅缓缓入殿。
空旷无比的大殿内,只有他和皇帝两人。
突有紫电划过天际,旋即闷雷阵阵。
李括笑着起身,抬手示意傅元潭入座,客气寒暄道:“皇叔快入座,一路车马劳顿想必辛苦了,故朕特意备下酒水,替皇叔接风洗尘。”
傅元潭并未看他,而是一言不发地入了座,李括有些讪讪地径自坐下,他素来知道这位皇叔的脾气,便也没有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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