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傅裴英换了个杯子,继续喝酒。
段干昊仓是个蛮人,蛮人肯和你讲礼节,自然是给足了面子。时千秋和娇娘的脸色都变了,而这时,湖面中琴音落下,四面八方传来尖叫声,傅裴英这才浅浅勾起笑,转头面对段干昊仓。
“忘悦琴声未停,在下实在不敢分心,恐漏了一个音,以后怕是要后悔万年,将军莫要见怪。”他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,以示自罚。
时千秋抹了把冷汗,这才松了口气,摆开笑脸请二人入座。
段干昊仓大咧咧岔开腿,那巨大的手掌在大腿上拍了拍,只见沈忘悦不知从哪走了出来,将琴递给了一个侍女,身姿妖娆地坐在了段干昊仓的大腿上。
这动作熟门熟路,看样子像是坐了无数次似的。
傅裴英的眉头微微一皱,对上沈忘悦那双冷冰冰的目光,心里像是有十万字蚂蚁在爬,焦躁得很。
段干昊仓一把捏住沈忘悦纤细的腰身,侧目对傅裴英道:“九爷风雅,爱惜美人,我是个粗人,只知忘悦美貌,听不懂这曲子。忘悦,还不快见过九爷。”
沈忘悦没说话,眸光半阖,一只手搭在段干昊仓的肩上,身子也倚了上去,那透白的手指轻轻玩弄着段干昊仓的小辫,语调轻柔地说:“将军,不过一万盏灯罢了,怎么也不舍得出?难道要外人捡了便宜,要让我去服侍这来路不明的……色鬼么?”
傅裴英眼角一抽。
沈忘悦又把下巴搭了上去,撒娇似的娇滴滴道:“忘悦不乐意。”
傅裴英神色僵硬地端起酒,“曲毕灯灭,忘悦就算再不乐意,也得按照规矩来吧?怎么?这摘星阁自己定下的规矩,还要反悔不成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