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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捏紧了拳头,眉头几乎要拧成一股,“那人的目标不全是我,你自个儿要小心。”
他知道,沈忘悦在这噶戈尔待了五年,自是有他爬到这个位置的理由的,他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状元郎,也就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了。
沈忘悦送他到了界碑附近,穿着件带帽兜的披风。他往日爱穿红,这件却是雪白的,一看样式,似乎是女子的款式,让他看上去很是素净。
尤其是眼下才着了凉,他的脸看上去没什么血色。一双桃花眼垂着,鸦羽似的睫毛轻微地颤动。
“那本手记,记得给我带来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“自然。”傅裴英道,他的手抬了抬,但最终还是放下去了。
这晚呼啸的西北风刮得傅裴英青丝偏飞,他抬起头,望见了一轮明月。
“幼时同窗,现在想想,跟个做梦似的。”
“那时候你来过几次学堂?”沈忘悦的声音柔地像片羽毛。
傅裴英笑着道是,“咱们之间,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水火不容的?我分明记得,月牙儿小时还替我被先生打过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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