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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男人,何必又装作女人呢?”旦一挑衅地抬起他的下巴。
沈忘悦果真闻到他那比段干昊仓还要浓烈的恶臭味。
沈忘悦忍住不适,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
“听说花魁日当天,有个叫九爷的把姑娘给睡了?他操地你爽不爽?该不会是个没硬起来的怂货吧?”旦一伸出舌头,像一条红色的鼻涕虫,舔过了一圈嘴唇。
沈忘悦并不是个任人欺辱的性子,这话一听完,他将旦一的手拍开,蹙眉冷声道:“将军,若不是看在昊仓将军的面子上,将军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旦一微怔,歪着嘴狂笑起来,“好烈的花魁!我喜欢!相信我吧忘悦,等你尝过了昊仓将军的滋味,肯定爽的你连腿都合不拢。或许有机会,我和昊仓将军能一起上了你,那定是会让你□□,期待一下吧!”
沈忘悦出手,一枚毒丸直往他的嘴里飞去,等旦一偏头躲过,再回过头来时,一柄冷冰冰的匕首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将军,话太多了。依我看,将军烂的不该是鼻子,该是嘴才是。”
他原本想划烂旦一的嘴,可转念一想,到时候为旦一治伤的还得是果儿,可怜那孩子谈起旦一时那种生不如死的表情,他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刀刃往下一划,在傅裴英受伤的位置上刺下去个刀尖,暗声道:“还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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