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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吴果儿妙手回春,那也救不活一个心死的人。
娇娘死了。
她与旦一并非单纯是歌姬与恩客的关系,那枚沾了血的狼牙并不是女子之物,摘星阁的女人若真是动了真心,要以身相许,必是会拿对方的贴身物件作为信物。
沈忘悦想,她临死前在空中那一抓,抓的是什么呢?
世间男儿多薄情,纵然噶戈尔人同病相怜,一个修罗城大将对一个摘星阁的无名歌姬,究竟有何真心可言?
空负了美人真心,一朝香消玉殒,谁人断肠?
没人!
“摘星阁与修罗城比起来的确弱势地多,可师父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了娇娘,还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吗!”沈忘悦攥紧了那显露繁华的红木雕花阑干,那些雕花的凸起刺痛了他的指尖。
他已经很少没感觉到这种要把心都给灼伤的痛了。
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更怨作为阁主的柳妩对此无动于衷!
“那日水牢,是娇娘要害你。”柳妩冷冰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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