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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南的年纪比吴果儿还要小那么几月,长得乖巧,是个讨人喜欢的性子,就是武功差了些。傅北稳重又更精通武学,傅裴英便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做。
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可傅裴英的身体异于常人,从小就拥有别人所无法想象的恢复力,从噶戈尔回来后,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,第八天就跨上马到校场和龚怀若的副将打了一架,把人打的是心服口服,军营上下便再没人小瞧这个京城来的前指挥使。
不过那副将也不是个吃素的,这一架打下来,伤口崩裂了几处,又消停了几天。
“十三域跑商的不少,东西也够稀罕,说是几日后便会再来一波人。听副将说,过几日傅将军会去边界。”傅北道。
傅裴英点点头,记下了下次商队来的日子。这几日天气渐冷了,他摸着从商队那随手买回的围巾,觉得暖烘烘的。
傅南见他喜欢这围巾,便笑意盈盈地说:“大人,据传十三域的银山雪狐能带来好姻缘,您手里这条便是雪狐的尾毛所织,若是送给忘悦,他一定喜欢。”
傅裴英笑了声,抬眸道:“你倒是会抖机灵,这事谁给你说的?”
傅南挠了挠头发,有些不好意思,“临行前,封大人来同大人饯别,我还疑惑为何大人遭贬却不见沮丧,封大人便说您是来见心上人的,自然不会沮丧。”
“封川?等下次见他,非撕烂他的嘴不可。”傅裴英有些无奈,不过听完那雪狐的传闻,再看这条围巾,心中却忍不住有了别的想法。
这日下了场大雨,路上淅淅沥沥,乱葬岗里泥水迸溅,吴果儿看到地上空掉的糕点盘,龇牙咧嘴地将木盘一脚踢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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