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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西北大将军,龚怀若有一城的兵要养,还得时时刻刻盯防边疆马匪。西北战略地位不低,可惜朝廷并不重视,他实在过得辛苦。
他蹙眉想了想,这傅裴英,前些日子大张旗鼓地在校场上打了架,这件事整个大营都传遍了。外人看,他们是结了仇的,要在这时候杀他,京城那边……怎么交代?
傅裴英平日里饮酒作乐,时不时搞点事情,如今看起来还真不是一时兴起,他料定了龚怀若不敢杀他,而龚怀若还真不敢杀他。
傅裴英拿起马车上一把花生,掉了几颗,便要弯腰去捡,那刀就快要割破他的脖子。
龚怀若大喊:“把刀放下!”
副将心中一惊,急急忙忙就收了刀。
傅裴英吊儿郎当将花生递出去,“大人要吃?”
龚怀若咬咬牙,拱手抱拳。
“傅大人,西北人豪爽,不如大人入乡随俗,把话摊明白了来说。如今朝廷不肯拿钱,西北大旱又逢寒冬,昨儿夜里,又有个人冻死了!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,你叫我们该怎么活!”
他字字泣血,一阵冷风,把他身上那种无力感全吹出来了。
傅裴英将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,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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