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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怀若大梦初醒,眼看傅裴英要走,他立马问道:“大人为何要这么做?”
傅裴英浑身燥热,反倒是觉得这冷风吹得舒服,让人神清气爽。
“我六岁进京当了质子,你看北境,过问过吗?”
那壶酒空了,他啪地一声摔碎在地上。
什么质子。
弃子!
傅家子嗣繁多,送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幺九去死,眼睛都不会眨一下!
几人嘀咕了一阵,龚怀若抱拳道:“大人愿助西北,那西北便是大人的朋友!”
钱的事上,龚怀若不傻。傅裴英视北境为敌,那敌人的敌人,便就是朋友。这笔账,怎么看他都不亏。
隔了几日,十三域的棉花悄悄进了西北大营,没过多久,这年年都要冻死几个人的西北大营居然人人都穿上了袄子,军营内充满了欢声笑语,再无几日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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