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西北大旱,不少的人逃难走了,留下些穷苦人,到哪都是死路一条,认定了要死在故土。他看着那些面黄肌瘦,嘴唇干裂的百姓,不免痛心,便每七日在这救济一下灾民。
有病的治病,饿了渴了,也有些馍馍和水。
这事累,却也来得值。更何况,救济灾民这事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己是个花魁,那一声声公子背后,没人知道他就是那名动西北的花魁忘悦。
他是个稍会医术的沈公子,仅此而已。
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,沈忘悦下意识看了过去,只见噶戈尔外,风尘纷扬,一个穿着紫色锦衣的男人挥动马鞭,英姿飒爽,漆黑的马尾潇潇洒洒飞在空中,朝噶戈尔奔赴而来。
不一时,傅裴英冲到了他面前,一拉缰绳,马声嘶鸣,在边界线外停了下来,傅裴英不等下马,躬身露出个邪气的笑,“月牙儿,果真是你。今日可冷,怎么不见你带那条围巾,是不喜欢?”
帷帽下,那张脸瞬时煞白,沈忘悦暗自捏紧拳头。
龚怀若紧随其后,待他近了眼前,一个老头尖声喊起来。
“哎哟!是龚将军!草民叩见将军!”
百姓呼啦啦跪倒了一片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