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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谁?”
傅裴英反手抓住他的手,眼底流露出丝毫不加掩饰的心疼二字,便是要在沈忘悦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之后,豁出性命也要去为他报复回来,“离京之前,我曾在太后面前发过誓,五年前在京城,我为困兽,自身难保,护不了你,是我一生最后悔的事。如今在这噶戈尔,谁也挡不了我,我也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。月牙儿,是谁欺负你,你告诉我。”
沈忘悦微怔,手指微曲,抽出手来。
他本不想多话,却莫名地多说了一句,“是我不想伤害的人,别再问了。”
傅裴英心中大概能猜出是谁,讪讪放下手,道了声好。
“果儿去了群鹤街,正巧我也要去找个人,时候不早了,走吧。”沈忘悦先行,傅裴英想也不想,紧紧跟了上去。
群鹤街,这名字实在与这条街不太搭,门坊是用石头堆的,传闻是这噶戈尔内最古老的建筑之一,已经被风化严重,看上去随时都能塌了。
有人说,噶戈尔内有个瞎子,腰间别个命盘,他曾道,这门坊与铜蛇界碑乃是同一时期,初步估算,乃是上古时期,便是数千年前。
不过,这瞎子的事也是几十年前了,究竟噶戈尔内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人,没人知道。
可这瞎子的话之所以流传下来,是因为他临死前曾预言过一件事。
门坊倒,诅咒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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