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个夺魁夜,沈忘悦一曲《水中月》惊艳众人,那天噶戈尔的男人觉得他们这辈子才是头一回见到了女人,而摘星阁的女人也觉得她们是头一回见到了男人。
他其实完全没有被女性化,只是他有着女性的温柔和魅力,别人一看,就能察觉出这幅红装下的身躯是一个男人,这种模糊的界限像一把沾有剧毒的钩子,能把人的三魂六魄全钩出来,要是陷进去,顷刻间就能毙命。
沈忘悦从来不像他看起来那么柔和,就像桃花酿,喝起来是柔的,其实上头地要命,他听说,喝桃花酿贪杯的人,醉死的不少。
想来,醉死在红裙下的人,也会不少。
那些柔和,不过是为了掩盖心中那些罪恶的想法。沈忘悦的罪恶是什么呢?为了给沈家报仇,他是要杀了傅裴英,还是要……杀了皇帝呢?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一个传统士族若是背叛了他的皇帝,他还是士族吗?沈忘悦的内心想必并没有他外表上看上去那么冰冷,他没有放下属于士族的那些骄傲,此乃其所短。
时千秋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喂,老子问你话呢?你听不见吗?”傅裴英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面上,眉头紧蹙。
时千秋打了个哆嗦,回过神道:“时候不早,二位早些歇息,在下还要回商会,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转身要跑,可还没迈出一步,身后一盏油灯飞了过来,油灯在他脚前滚了一圈,打翻的灯油在地上瞬间燃起火苗,将退出密室的路给堵了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傅裴英沉声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