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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装着事,只想吹着冷风静一静。
那本手记内容不少,然而遗憾的是,他们能看懂的部分很少,剩余的内容是用另一种文字写的,听时千秋道,这是经纶国的文字,而噶戈尔内最后一个经纶国人在去年死在了修罗城的刀下。
这看起来像是个无解的死局,沈忘悦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,状元觉得不舒服,喵的一声从他怀里跳出来,似乎是察觉到他焦躁的情绪,并未离开,而是在他腿边蹭了蹭。
枯树边,吴果儿嘴里的馒头好不容易才被弄了出来,只是他嘴上闲不住,现在又要闹腾,那时千秋就躲在旁边看热闹,也不嫌事大,低声嘀咕着什么,像是在附和。
一群人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。
“看到那小子,我就总想到以前,你那时候话多地要命,生起气来能骂我一整天。”傅裴英露出点愁苦的表情。
沈忘悦眉眼低垂,“兴许以前把大半辈子的话说完了,如今,便不想说了。”
傅裴英心道不好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不该反复提及过去的。
刚想道歉,却见沈忘悦抓起他的手。
傅裴英一愣,掌心的凉意让他的心跳加快,连神思都恍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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