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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说多少次呢?月牙儿,我不想死。我要是说了,不就死了吗?”傅裴英无奈道。
沈忘悦已经不是沈悦那个单纯的少年郎了,在他看来,傅裴英说自己不想死,那必然是想死,殊不知,傅裴英说的是真话。
状元叫了一声,沈忘悦揉揉它的头。
这只猫的身上也有被铜蛇咬过的痕迹,可这些日子,没人在傅裴英身上找到铜蛇齿痕。傅裴英是花牌日当天进的噶戈尔,这一点已经得到了证实,段干昊仓的人亲眼看到他从界碑的方向走来,铜蛇留下的疤痕不可能消散地如此迅速。
除非……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获得委靡之蛇的诅咒。
不过对这一点,他并不是很感兴趣。
傅裴英身上的伤口因为长时间被污水浸泡,已经发脓了,若是不得到及时的救治,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伤口感染而死。
他往靴子上洒了一点白色的粉末,同时,栓住傅裴英两只手的锁链又往下降了些,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,那粉末若是溶在水中,则是无色无味,傅裴英趴了下去,像头在狼王之争中输掉的野狼,匍匐在地,也像头败犬,伸出舌头一点点将那粉末给舔了个干净。
一边舔,一边抬起那双狼似的眸子,被囚禁了九日,却依旧不改锋芒。
沈忘悦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,语调慵懒,“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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