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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。”
沈忘悦垂眸,“三把钥匙,分别握在三个人手里,空有钥匙,锁呢?师父,五年了,摘星阁迎来送往,当真不曾有所发现么?”
这五年来,他以忘悦之名诱了多少能人异士舍身进入噶戈尔,他不信命,更不信他会老死在这铜蛇囚笼里。
“果儿说,这几日来,每逢夜色,地牢里总是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忘悦,论毒,或许你我不相上下,可玩弄人心,我比你在行,欲擒故纵是好,莫要过了头,否则事与愿违。”柳妩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四天了,傅裴英在那水牢里瞎了四天了,他自那天起,一次也没去过。
沈忘悦听着那惨叫声,心中只觉得畅快。
傅裴英痛,他便痛快。
他抬头望了望月,知道柳妩一定不会回答他之前的问题,便问道:“师父觉得,什么样的人,会特别喜爱月色?”
“文人墨客?”
沈忘悦摇摇头,文人墨客附庸风雅,却也达不到见不到月色便陷入疯魔的境界,更何况,傅裴英是块朽木,二人同窗几年,他除了会识会写,连首诗都不曾背过,又何来附庸风雅?
柳妩便道:“那只能是囚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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