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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片惊叫声中,一个深紫色的身影从一旁闪出,迅速将马儿稳住,等沈悦回过神,那人的手已经在马儿的鬃毛上细细顺过,嘴上还发出清浅的安抚的声音,仿佛从没摸过别的地方,可沈悦分明觉得,刚刚有一个人在他的腰间扶了一把,这才让他这个新科状元没在众人面前出糗。
他定了定神,这才看清那人的样貌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。
“恭喜沈公子高中状元,只是在闹市中骑马,还需得小心些。”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了沈悦手中的绣帕,站在一边,深深作了个揖。
他这模样,倒显得真诚地很,若不是知道平日里有不小的恩怨,沈悦都快觉得这人是他的哪个真心好友了。
不过,他是新科状元,对方是一本书都没读全过的青灯卫指挥使,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,换了日子,说不定还得打一架。
只是,今天指挥使大人转了性,救了他,沈悦憋了满嘴的唇枪舌剑,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他看到傅裴英的袖口,紫色有一块被浸成了黑色。
他压低声音,带着不快的语调说:“你又去杀人了。”
傅裴英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顿,抬了首,露出一张桀骜不驯的眸子,剑眉一挑,说道:“沈公子不谙世事,只知风光月霁,就不要过问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事了。”
沈忘悦从这话中听出来挑衅的味道,他就知道,傅裴英绝非好心,肚子里定是憋了一股子坏水,专门趁着今天,他最是风光的时候,跑过来暗讽他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,是个金枝玉叶的公子哥。
他心想,傅裴英算得了什么,当了十多年的京城纨绔子,皇帝不知发什么疯,让他进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青灯卫,居然还当了指挥使,净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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