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谅解,怎么谅解?沈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,全死在青灯卫刀下,要她怎么谅解?沈心捏紧了匕首。
母亲自尽,父亲不知所踪,如今的沈家,该是她撑起来的时候了。朝堂之事,沈心不明白,她不知道为什么弟弟明明拿了状元,皇上却要沈家灭门,她也不知道,明明父亲是随太子去西北赈灾,怎么就成了逆贼。
沈家世代忠心侍君,母亲还是太后亲点的女医,该是荣宠备至的才是,究竟是哪里错了?她心想,自己若是听了母亲的话,去做了太子妃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
事到如今,或许想什么都已经是无济于事了,身为长姐,她必须要替沈家留下最后一点血脉。
她对着傅裴英跪了下去,声音中却多了分坚毅,“悦儿夺魁,当有赦免之理,然当今圣上不念情分,可怜他苦读十余年。请大人念在曾是同窗,放悦儿一条生路。”
“姐姐!不要求他!”
急促的马鸣在门外响起,沈悦翻身下马,一身红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他跌跌撞撞跑进府门,血腥味立刻扑鼻而来,看到地上那张白布,他知道,他来晚了。
“母亲……”他浑身一软,跪了下去,手指颤颤巍巍往那白布伸去,可当指尖感受到血液余温的时候他却像触了电,立刻瑟缩回去。
同时,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状元服终于从他肩上滑落下来,他抬起头,一双眼睛赤红,巨浪滔天的怒意充斥进了那双陷入疯狂的眸子里,晚风拂动,长发飘然,将沈家满门的血债吹进了他的心里。
“不就是死吗!我不怕!”
他狠狠地瞪着傅裴英,以往无数交锋,他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坚定无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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