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老头拿起钱袋一看,挠了挠花白的头发,想起什么来,“这是好几年前,一个路过的公子掉在这里的,也没见回来,我就给拿来用了。”
傅裴英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。
老头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跪下,“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!”
“你该死什么?”傅裴英突然笑出了声,仿佛刚刚那抹阴沉之色从没在他脸上出现过,转眼又恢复了那酒鬼姿态。
他跳下车,步履虚浮,背对着龚怀若,朝着后面那一溜马车指了一圈。
“将军替我将这些弄回去就好,至于我嘛……本大人舟车劳顿,是得找个温柔乡歇歇。”
龚怀若听闻,这傅裴英在当上青灯卫指挥使之前,是京城著名的纨绔子,进了青灯卫之后才有所收敛,今日一见,果不其然,本性毕露。
他的肩微微放松了下来。
既然傅裴英没打算要随他回营,他也乐得自在,叫了人,将那几辆马车给接过去了。
老头使劲想了想,这西北黄土高坡,要说城里还好,这城外连有颗草都是稀罕,哪来什么温柔乡,“温柔乡嘛,有倒是有,不过,我劝大人还是莫要去了。今日是噶戈尔花牌日,也就是选花魁的日子,百花争艳,不知大人可否听闻,说是西北有妓,倾国倾城,名为忘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