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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阁下气度不凡,怎么我却从未见过?”他在傅裴英身上上下打量一番,摸了摸下巴,“莫非,也是为了一睹忘悦芳容,不惜舍了身家来的?”
“也?”傅裴英微眯起眼睛。
这人看起来仪表堂堂,玩弄着一把折扇,学起那些世家公子的翩翩风度来,倒是人模狗样的。只是眼下一抹淤青,脸上隐隐透着股死气,怎么看怎么不是好人。
白衣公子见他不解,折扇一摇。
“今儿是花牌日,摘星阁重选花魁,那忘悦姑娘呢,在今日必是会以最惊艳的姿态出现,谁不想看看这天下第一美人呢?不过啊,这噶戈尔可不是好进的,阁下不知有没有见到边境那些死人,就是不自量力,进了噶戈尔的后果。”
他在傅裴英身前走了一圈,嘴上念念叨叨,“不过,我看阁下这身打扮,不是皇亲便是王侯,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要,想必是犯了死罪。”
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亦或是……活着不耐烦了?”
“大胆!”侍卫拔刀向前,“你知道这是谁吗?!”
白衣男子吨吨往后撤了几步,拿着那折扇挡在胸前,结结巴巴喊:“有话好说有话好说!”
看似是个绣花枕头,实则脚下步子乱中有序,是个人模狗样的玩意儿。
傅裴英眉弓一挑,也不阻止手下,任凭白衣公子被追着倒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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