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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?”
“他本抚掌叫好,说先贤尊崇厚积而勃发,孔圣人亦提出日三省己身,吾儿五岁,便懂得三思而后动的道理,孺子可教!孺子可教!”
他模仿着沈老爷的语气,活灵活现,桃枝被逗乐了,追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说,爹爹说得对,而且三丝面也很好吃!就叫‘三丝阁’吧,哈哈哈哈,我爹当时气得脸都青了。后来我娘说,反正是我的院子,爱叫什么叫什么,大不了以后后悔了,再换个石匾就是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三丝面好吃吗?”
“你没吃过呀?是用白菜、萝卜、猪肉、辣椒等点缀阳春面,做法简单,关键看汤底,不瞒你说,我这么些年吃遍大江南北,还是咱们扬州城的绘春楼做得最地道,改日我带你去尝尝……”
二人说说笑笑间走到湖边。不同于宫里常年凝滞的,密不透风的沉闷,不同于京郊凌云峰上时时大风凛冽,走过一处回廊,临近荡漾着碧波的湖水,抬眸只见对岸垂柳朦胧,湖心一座四角亭笼罩在晨雾中,衣摆擦过围栏镂空处钻出的荷叶边一角,桃枝闭眼深深吸气,温润的空气弥漫四肢百骸。
到一处中规中矩的院落前,“勤书阁”三字木匾高悬粱上,格局与桃枝从前在宫中所住的毓秀宫差不多,进门迎面一间正房,两侧分别有两间厢房,倚着后墙还有一间后厅。
“大哥和嫂子住在正房,意柔和意安住在后厅,你便先住在这吧。”沈庚把桃枝带到右后厢房,推门,里面只有两张床和一套桌椅,床上被褥整齐叠放。
“三公子!”垂桂髻上只簪了一朵海棠花,衬得容色清丽,细长眉眼笑得弯弯,一桃李年华的女子穿着素色交领襦裙,两手握着铜盆抵在腰侧,快步走来半盆水竟纹丝不动。
“裘珠见过三公子,”她双腿略弯了弯,大大方方行了个礼,“一早便得了令主人们将今日抵家,我正打了水准备把意安小公子的房间打扫一番,这么十几天可积了不少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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